脫繮騏驥,只待伯樂;渭水飛熊,唯候文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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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佛,他給人家治病,從來是不受人家金錢供養的,可以說是分文不取,假設人家帶些水果食物給他,那他是接受的。
活佛,他還有個與人不同的習慣,如果請他吃飯,千萬莫說是「素雞」,「素鴨」,「素魚」,「素火腿」,他聽說了這些名字,是不會下筷子的,寧可喫白飯,人家向他解釋,是豆腐皮做的,不是真正的雞,鴨,魚,肉,是假名,不要執著。
若人爱漂亮,喜穿高跟鞋,则以后就有自然的高跟鞋可穿—投胎为马。
不要想到外面参学,现在一般俗气重、争名夺利,好的学不到,反而把坏的带回来。
济公与松少林长老第二封信:
世事徒劳,常想到,山中卜筑。
在家人整天忙碌地工作,就是追求名利、声望,想在物质上得到享受,吃好穿好住好。而出家人工作,则为训练头脑,工作不求做多,也不用急,更不是想得到别人赞叹,也没有在追求什么。穿的是求生西方的衣服,以前大陆丛林穿的是染色的麻布衣(在家人带孝穿的麻布),吃的是很稀的稀饭,配的是简单的菜,没有像现在吃的是干饭,又有这么多的菜。
我们是凡夫,男女众应分清楚,保持距离,以免障道。
修苦行是要锻炼自己是否能舍身,这个身是假的,一定要坏,再怎样补也补不好。
做人若出家修行才值得,要不然在社会上,生儿育女,到要死时还舍不得,不愿走。
宗下或密宗,理多是妙,非根基浅薄者,所能领悟。宗下用功,要大彻大悟,明心见性,见性成佛。但亦尚是宗门初步。既悟之后,再须修道,广行六度,于一切境上断除烦恼习气。教下用功,先要大开圆解,与宗门彻悟是同。既开悟后,亦再须广行方便,断除习气。甚难甚难。
如来一代所说诸法,举其大宗,其名有五:曰律、曰教、曰禅、曰密、曰净。此五宗者,悉皆显示佛之身口三业、戒定慧三学,与夫一切三昧万德。固无可轩轾抑扬,拣择取舍者。然在学者修习,当详审与自己根性相契之法而修,一门深入较为省力。而此五宗,无不以律宗为根本,净为归宿。此在佛世已然,况今末法时代乎?以净土法门彻上彻下,三根普被,凡圣同归,上之则等觉菩萨不能超出其外,下之则五逆罪人亦可预入其中。良由一切法门皆仗自力,非到业尽情空,不能了生脱死。净土法门兼仗佛力,若具真信切愿即可带业往生。
还有密宗即身成佛的话,纵然听起来,是如此动人,但是事实上,并没有如此快便。即身成佛的意义,是说密宗工夫,修到成功的时候,现身就可成道。然而这样成道,不过是了生死而已,勉强说做成佛或亦可以。如果是真的当做成了五住究尽、二死永亡的佛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出了家就要有正念,有佛的种子,不要身出了家,心和世俗人一样,爱情爱别离苦都来了,到后来也没办法修行,想结婚也不是,进不进退不退,出了家就要感到很庆幸,没有走错路,好好地修持,才能往生西方。
(出家人)男女众讲话不能面对面,拿东西不能直接接手。师父是有定力,否则即使相距百步,也嫌太近。你们现在的正念,都还不够十分之一,还很危险,要多注意。
受戒不知戒律而犯戒,仍会受果报;
像之可以供可以存者,供之或存之;其不能供不能存者,焚化之。
談師兄多年來從事宗教研究及中國文化的探討,尤喜於中國古典詩詞的創作,亦經常將其人生閱歷及學佛感受寫成現代歌曲加以唱誦。作者修習佛學二十多年,主要著作有《文殊摩詰集》、《五湖煙水共忘機》、《摩利支天菩薩陀羅尼法》、《慧岸明燈文集》、《般若無量》、《寶篋印經秘鍵》、《慧寶跡霞錄》、《韋陀菩薩靈威顯聖記》、《談師兄修行話》、《紵麻蘭若詩詞》、《持戒這些事》以及《般若心傳》佛學講座系列三十多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