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了13歲時,太虛大師就去小商店裏做學徒,時時做些煩雜的家事,時時病倒,心中覺得很苦惱,一方面,也很嚮往佛門的清靜生活。到了16歲,太虛大師藉故離開長安鎮,準備去普陀山出家,當他在小九華寺旁邊散步時,得到監院的允許,把他帶到蘇州的一間小廟當和尚,法名唯心,後來得到祖師的愛惜為其治病,帶他到天童寺受戒,取名太虛。
太虛大師努力于學問的探討,專心研究哲學和文學,閱讀大藏經,受到康有為、梁啟超、孫中山先生和章太炎先生等等的影響,有革新佛教的思想和整頓僧伽教育的決心。大師的足跡遍及武昌、北京等等的地方,率領中國佛教的代表出席東亞佛教會,去南洋、新加坡等地區訪問,也到過歐美各國講學,是僧侶中向外國傳教的第一人。
在太虛大師26歲時,曾經在普陀山閉關。岀關後到臺灣講學,又去日本訪問,回國後主編《海潮音》月刊,宣講《維摩經》、《心經》、《大乘起信論》等大乘經論,成立武昌佛學院,為佛教造就第一流的僧眾人才。太虛大師提倡“人間佛教”,一生為振興佛教致力。民國三十六年,他59歲,太虛大師于上海玉佛寺圓寂,火化後得到五色好像拇指大的舍利幾千顆,除了一部分供奉在玉佛寺外,其餘分開供養在浙江奉化的雪竇寺以及泰國、香港等等的名山寶刹。
有人說,從以上事蹟我們可以看見,太虛大師有很多舍利子,但太虛大師一生為法奔馳,哪里有時間去念經拜佛,何來如此多的舍利子呢?其實,有成就的人,有誰不忙呢?但是,你又看不見他怎樣修,又如何能武斷地說他沒有舍利子呢?其實修為不一定在於念經拜佛,最重要的是一顆至誠為眾生的心,犧牲自己,成全他人,把學到的佛法融入到生活中,難道這些不是修行嗎?如果只會念經拜佛,但不懂身體力行,或者念經後仍然去做惡事,不檢點自己身口意,那麼修行與不修行是根本沒分別的。
修行,只是檢點我們日常的身口意,時時注意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,自淨其意,把佛法融入在生活中才是真修行。是否念經拜佛,最重要的是專心,千萬不要執著念經拜佛是修行的唯一途徑。太虛大師這個故事,燒岀這麼多舍利子,他一生奔波,又可以證明他是有非常的修持。
另一位值得我們效法的高僧,是民國時候淨土宗的祖師,印光大師,他已經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得到上品上生的蓮花果位。印光大師俗姓趙,法號常慚,陝西省人氏,30歲在圓廣寺出家,曾經居住過終南山、和普陀山等。自從出家後大師就不喜歡和人家往來,也不願意人家知道他的名字,他專心修持,日夜念阿彌陀佛,希望能早些成佛。
民國十九年,印光大師在靈巖山創立了淨土宗的道場,教人以倫常因果作為根底,以念佛求生西方作為志願。大師平時非常節儉,但待人很寬厚,凡有弟子供養,都用來印贈經典或救濟貧民。又設立救濟院和慈幼院,時常去監獄講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