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又講寒山拾得呀!」之唔係,遲些可能出書添,問你怕未?
「從來是拾得,不是偶然稱;別無親眷屬,寒山是我兄。兩人心相似,誰能徇俗情;若問年多少,黃河幾度清。」
我從來就叫做拾得,呢個名唔係亂叫㗎,唔「拾」又點會「得」呢?
我冇屋企人,我當寒山我哥哥!我地兄弟倆個人心好相似,唔鍾意講世俗,亦唔鍾意隨波逐流;想盤我倆兄弟幾歲?我問你黃河清幾次啦!?
咁又係,相傳黃河一千年清一次,要知幾歲?大約估到,無六萬都有五萬!
但想起以前睇吳道子幅寒山拾得畫,兩人不修邊幅,頭髮蓬鬆,一件破衲,但笑口常開,覺得個樣仲好後生添。
嘩!原來倆兄弟已經幾萬歲有多,修行真「冧巴溫」!無人可以問難佢世俗事,但亦唔講俗事,全部明白了解都唔講一句,口德好勁呀!」